可那时的纪兮辞,早已被愤怒裹挟。
她扬起下巴,朝君淮远厉声道:“君淮远,想让她进门,除非我死!”
她乃天子幺弟瑞王之女,遂瑶郡主。
皇亲国戚、王孙贵胄,自是有底气说这话。
君淮远脸色铁青与她争辩。
颜娆儿却扯着他的袖,称不要名分,当下,君淮远便心疼拥她入怀。
她面上楚楚可怜,垂眸时却朝纪兮辞勾起挑衅的笑容。
好像在说‘看,君淮远钟情的是我’。
那个眼神瞬间吞噬了纪兮辞的理智。
她像个疯子一样咒骂他们,最终,被君淮远一句厌恶的话堵在喉间。
他说:“纪兮辞,你如今的样子当真恐怖。”
那一刻,她躯壳中好似有什么东西彻底裂开了。
烛火摇曳。
恍回了纪兮辞的神思。